他从没Dylan这样一听就能够记住的嗓音——何人说这不是一个

很多人应该见过这个叫Dave Van
Ronk的大叔。老马在鲍勃·迪伦的传记片《无向之乡》里,给了这位一脸爱尔兰大胡子的叔不少镜头。那时看就觉是个挺有范儿的人,谁成想年轻时还阿道克船长过。他当年的唱片卖了多少张不知道,如果叔当年真是这么一副文青相,应该能比“糖人”的6张还多点吧。

而戴夫确实去追求了。把海员证扔到一边,实实在在地当一个纽漂,从一家的沙发到另一家的地板。连冬衣和棉鞋都没有,行装简便到了纯粹的无产阶级。这种寄食度日的风骨,现在被认为有失体面,其实中世纪的行吟诗人也不过如此。惜乎到最后他也没中上那张大彩。影片暗示未来成为迪伦经纪人的格罗斯曼的“眼缘”大概就是头毛柔嫩、皮色苍白、带些稚气、有点中性气质的小伙(所以贾婷婷你眉毛挑得再贱格也不济事了)。可话又说回来,就算你饥寒交迫、心情再坏,面试时也不该唱什么王后难产死的东东。。。他没有迪伦那样一听就能记住的嗓音——谁说这不是一个“钱途”的重要符号呢?多少年之后,时间也证明了他们这些人都没有迪伦那样的创造力——他能在成功之后继续漂泊那么久,没完没了地鼓捣那堆“靴子腿”。这可以说是机遇给予的奢侈,却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
没错,这一切正像那个中了彩的人所唱的:

他从没Dylan这样一听就能够记住的嗓音——何人说这不是一个。他从没Dylan这样一听就能够记住的嗓音——何人说这不是一个。和有点狗血的纽约文青故事相比,公路戏才是科恩兄弟看家的私房菜。中间的芝加哥之旅,气质太过凌厉。特别是鹤顶红嘴的胖子古德曼一现身,立马就有一种拐向《巴顿·芬克》的赶脚(科恩粉有福了)。如果不是这么一个首尾轮回的结构,这中段肯定要出戏了。但随着主人公回到上西区,一切都回到了原点。那只名叫尤利西斯的猫,最后也回了家。一曲终了,小巷里那顿不知为啥的拳头还在等着你,说什么也别想躲掉。

他从没Dylan这样一听就能够记住的嗓音——何人说这不是一个。他从没Dylan这样一听就能够记住的嗓音——何人说这不是一个。为什么是鲍勃·迪伦而不是他们?这似乎是个偶然性的问题。成功是一架精密的仪器,谁也搞不清自己在哪儿少上了一个螺丝,就没让它转起来。“怀才不遇”是个啥用不顶的词儿。因为在这架机器上,才华有时可能是最不重要的那个零件。“糖人”的问题在于,他根本就不是那号人——他是一个对生活过于淡定的人。在他那拉丁裔工人阶层的观念里,并没有把音乐看作是生命中的唯一,也未产生那种“搏一把”的心态,急着跑出家门,去格林威治村睡沙发抽大麻泡妹子,削尖了脑袋往圈子里钻。既然他从来就没走过那条路,那么旁观者所谓的失败实际也不存在。遗憾的只是,在这个音乐已经变成专业和生意的时代,你不走那条路,你的才华就只能自己留着了。

他从没Dylan这样一听就能够记住的嗓音——何人说这不是一个。他从没Dylan这样一听就能够记住的嗓音——何人说这不是一个。How does it feel?
To be without a home
Like a complete unknown
Like a rolling stone ?

在当年的成千上万块滚石当中,也只有这么一块能把它写出来、唱出来。所以,别人也没什么可抱怨的。